夕阳下奔跑的腿毛大叔

凯源,江周,伏八,盾冬,K莫,瓶邪……吃杂粮,产杂粮

《驱魔人之魔物食人事件》

驱魔人之魔物食人事件

CP: 樊毅  云清明

1.

云清明从噩梦中惊醒过来,心中仍是惶惶然,回不过神来。细细回想过去,梦中的内容却泡沫一样破碎消失,一点印象也无,只留下那种心被揪起的痛楚。身旁躺着的人还兀自酣睡,露了半个膀子在外面,摸上去一片冰凉,睡觉从来不老实,心里暗叹一句,赶紧把被子拉上去给人盖好。

惊醒后便再无睡意,他半坐起来,拿过床头柜上搁着的手机看时间,凌晨四点半。手机屁股上挂着的粉色米菲兔从他眼前晃荡过,他忍不住攥在手里,狠狠捏了一把。这是樊毅死乞白赖硬给他挂上的,自己挂个蓝色同款,说是情侣挂件代表他俩心心相印,要是云清明摘了就哭给他看。云清明一想到樊毅一个一米八的肌肉壮汉要在自己面前哭得梨花带雨,就不寒而栗,只能屈辱地挂上爱人的一颗少女心。

云清明往窗外望了一阵,发现天色仍然是暗沉沉的,对面的楼房和电线杆静默地站着,错落有致,让他想起排列坟场上高高低低的墓碑和雪松,蒙着未尽的执念和爱恨,笼在永恒的寒气里。夏天天亮得早,昨天这个时候天空已经泛上了蟹壳青,今天是怎么了。

他光着脚走过去把窗户打开一点,让风吹进来。

风裹挟着这个城市所有隐藏的秘密。

新鲜的蔬菜刚从郊区被运到菜市场,等待着被菜农喷上清水;垃圾桶里萎蔫的玫瑰极力散发着最后的香气;烤箱打开,第一炉面包香甜的气息炸弹般怦然绽放;有人醉醺醺地从酒吧走出来,带着脂粉和欲望的味道……

云清明口中轻轻地咦了一声,微微皱起眉头。

血液的味道,而且,是很多。

2.

“想什么呢,这么入迷?”樊毅走过来用咖啡杯碰了碰爱人的脸颊,云清明回过神来,把手中的资料照片放到桌子上,接过杯子:“在想它是怎么做到的。”

“什么?”

“第五起吃人事件了,只有血气,没有魔气,它是怎么做到的。”

樊毅耸了耸肩,端起自己的奶茶杯:“谁知道呢。”

云清明不禁看了他一眼:“为什么我觉得你对这个事件一点也不上心?”

“你的感觉没有错,”樊毅觉得坐着沙发还不够舒服,干脆把腿挪上去躺着,“从一开始我就不愿意你接这个,什么乱七八糟的吃人狂魔,你上次被抓伤的伤口还没好吧?大半夜不陪我睡觉,还要出去调查,又危险又破坏夫妻感情,哼。”

“……你稍微有点驱魔人的责任心好吗?”云清明拿他没办法,“再说了,你会保护我的,对吗?”

樊毅斜着眼睛瞪他表达自己被单方面绑上船的不满,云清明冲他眨眨眼睛,又舔舔嘴唇。

平时冷淡的人一旦色诱起来杀伤力简直爆表,樊毅撑了几秒,最后还是把对方捞到怀里来了个激烈缠绵的法式深吻。

云清明被吻得晕乎乎的,在樊毅怀里喘着气,听见对方在自己耳边轻轻笑了一声:“我肯定会保护你的,哪怕牺牲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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